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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散文杂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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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立功立言立德，此所谓三不朽]]></description>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1:48: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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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依靠山东集团起家的李唐王朝和朱元璋的家乡武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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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0:44: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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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Verdana; line-height: 23px; "><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nbsp;唐太宗和明太祖都属于中国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皇帝，但他们创建帝业的方式、施政的风格却有极大的差别。通过比较这两位皇帝，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不同的领导风格、决策方式对国家造成的巨大影响。<br />　　唐太宗的大业依靠的是三支力量：一支是山东集团，一支是关陇<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集团</span>，另一支则是江南文士。</span><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nbsp;山东集团包括山东士族和山东豪杰两部分。</span><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山东士族具有悠久的历史、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强大的宗族乡里基础，并由此产生出巨大的政治能量。他们进可左右朝政，退可控御乡土，当南朝高门走向衰亡之际，山东士族却仍有生命力。</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山东豪杰是在隋末混乱的形势下崛起的寒门地主武装集团。换言之，他们是在隋朝末年大动荡的社会局面中力量迅速膨胀的山东地方豪强。所谓山东豪杰是以暴力形式提升其政治地位的。</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nbsp;关陇集团以北魏鲜卑贵族为首，代北武川系军事贵族是其主体，也包括一些胡化的汉人和西域的胡人。他们握有兵权，多以军功致位通显，世代承袭封爵、勋阶，与皇室、关中郡姓通过联姻等方式相结合，成为西魏、周、隋三朝的政治核心力量，虽经改朝换代，仍然势力不坠，正所谓&ldquo;关中尚冠冕，代北尚贵戚&rdquo;。</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江南文士中，很多出自隋朝统一之前南朝以文学见长的世家大族，他们一方面参与政治制度、典章则例的制定，另一方面又在江南地区继续发挥影响。</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nbsp;这三支力量对唐朝的建立与壮大起到了很大作用，尤以山东集团不可忽视，强大宗族乡里基础的士族释放出哪个时代巨大的政治能量，进可左右朝政，退可控御乡土，再加上地主武装的寒门豪杰，山东成了群星闪耀的地方。</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为了平衡各派政治势力，唐太宗下令修撰了《氏族志》，以抑制山东旧土族。他能够利用上述政治集团的长处，从中调控，保持平衡，不让其中的哪一支力量凌驾于其他集团之上。他重用魏徵，一个重要原因是魏徵早年与所谓&ldquo;山东豪杰&rdquo;有密切关系。魏徵为李世民所用，能够&ldquo;接洽山东豪杰监视山东贵族及关陇集团，以供分合操纵诸政治社会势力之妙用&rdquo;。</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　　从政府的组织形式来看，唐太宗同样重视在制度上保证分权制衡。这种制衡不仅仅针对各个官僚集团，也包括控制皇帝本人的言行。<br />　　明太祖的作风与唐太宗差异极大。他主要是靠两支力量开创帝业的：一支是他最初起家的家乡武将谋臣，号称&ldquo;淮西功臣&rdquo;或&ldquo;淮西勋贵&rdquo;，其中包括徐达、常遇春、汤和等能征惯战的将领，以及冯国用、冯国胜、李善长、陶安等运筹帷幄的文士。另一支则是以宋濂、刘基等人为代表的浙江文臣。在推翻元朝、消灭各路割据力量的过程中，这两批人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元末朱元璋攻占集庆（今南京）后，实行了&ldquo;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rdquo;的策略，发展生产，且耕且战，为军需奠定了雄厚基础。这条策略就是徽州儒士朱升提出来的。<br />　　他家乡这群文人、武人确实很生猛，从小小根据地一路歼灭群雄，北征大元，成了大明的开国元勋。</span></div><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从政治制度的设计来看，明太祖走的是集权路线。朱元璋在中央废中书省和丞相，政归六部，六部尚书直接听命于皇帝，结束了自秦汉以来存在了一千多年的丞相制度，从而加强了皇权。在地方行政方面，朱元璋废行中书省，设立都、布、按三司，分掌地方民政、财政、刑法、军事，各自直属中央，使得中央可以独揽地方大权。<br />　　为了削弱将领的军权，朱元璋在废丞相的同时，又废统领军队的大都督府，分设中、左、右、前、后五军都督府，分别<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管理</span>京师及各地卫所和都指挥使司。五军都督府和兵部各自掌管军籍和军政，遇有战事，皇帝亲自选官派军，战后官归将印，军回卫所，以防止大将拥兵自重，危及皇权。<br />　　比较唐太宗和明太祖，两位领导人的性格、行事风格不同，对国家的政治风气形成了极大的影响。他们对后世的影响也是深远的。唐朝前期的国力强盛以及文化上的开放心态与唐太宗有很大关系；而朱元璋也给明朝政治打下了很深的烙印，明朝长期出现君主与臣下的紧张关系以及文化上的故步自封倾向。</span></div></div></spa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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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宋江富有文化的集团管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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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17:10: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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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Verdana; line-height: 23px; "><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nbsp;&nbsp; &nbsp; 每每与朋友讨论起《水浒》，素有英雄情结的我，总是为一拨梁山兄弟最终风雨凋零扼腕叹息，特别对坐头把交椅的&ldquo;公明哥哥&rdquo;&mdash;&mdash;宋江，是责之切又体会之深，但想宋江成功统领住一干人马，并创造了水泊梁山的辉煌时期，其中辛酸苦心，实属不易。<br /><br />&nbsp;&nbsp; &nbsp; 从水泊梁山的发展史来看，前后领导者有不分良莠、杀抢通吃的小人王伦，也有智勇双全义盖云天的晁天王，但终不适合坐头把交椅。宋江义不及卢俊义，谋不过公孙胜，勇不如鲁智深，但恰恰是他领导梁山团体创造了抗争高层、打击贪官、赢童贯、败高俅、平王庆、打方腊等一个又一个战斗神话，把一帮混混组织带上了纪律严明、政治目标坚定的正义之师，把外人眼中的黑社会、土匪团伙包装、改造、引导成替天行道、为王前驱的朝廷子弟兵，并最终实现了其&ldquo;报效朝廷、忠义两全&rdquo;的人生终极意义。<br /><br />&nbsp;&nbsp; &nbsp; (一)《水浒》中的好汉大都是被&ldquo;逼上梁山&rdquo;，最初的草台班子目光短浅，算是乌合之众，纯属落草为寇，志向各异，组织班子异常松散，最多算个自发或无人管理的阶段。在晁天王和吴用的重新整理下，草台班子很快土崩瓦解；当晃盖以山寨新头领身份走上前台时，着重于建立工作组织，并开始计划日常业务，譬如根据决策需要，重新确立了晁盖、吴用、公孙胜三力合一的谋略班子，以林冲为首的中坚团队和八百个支配喽罗，总算有点气象了，于是提出了当前的工作任务：整仓、修寨，造军器，备船只，全力准备着抵挡朝廷扫荡，以解决存亡问题。晁头领大方地开展物质激励，将&ldquo;智取生辰纲&rdquo;所得好处用来分给众人，安排家舍，人心一安定，聚义势力渐成气候，梁山泊初步实行科学管理启蒙，发展步上正轨。<br /><br />　 &nbsp; (二)第三代领军人物&mdash;&mdash;宋江的出现为梁山泊的发展带来了巨变。及时雨宋公明是小吏，属于文化人，一贯拥有良好的口碑形象，凡事义字当前与梁山&ldquo;义字为重&rdquo;建立了牢固的组织，这一点为宋江获得较高威望打下了基础，但要顺理成章坐上梁山的头把交椅，不是根据一点好名声和取得几回打劫战功就足以服众，试想此时梁山已具规模，少不了与官军打交道，外部环境要搞定，而内部人员不再是以往可靠的中坚力量，想当初那斗有感情基础啊，现在变的复杂了，队伍规模空前，有弃官投奔的，也有草寇归顺的，有高阶之后，也有乡野粗人，有地主豪富，也有泼皮无赖，而且各成体系，资历、本领、心态不一，非一般之士是难以驱驾的。宋江果断导入了&ldquo;搭班子、引人才、带队伍&rdquo;，实施规范管理。<br /><br />主要措施有三：<br /><br />&nbsp;&nbsp; &nbsp; &nbsp;一、 结果导向，以业绩说话。宋江着手整理前，团伙管理较为粗放，义字当头，光讲感情近远，弄不弄就哥啊弟啊，导致不积极干事现象严重。宋江首先肯定了&ldquo;八方共域，异姓一家&rdquo;的前提条件&mdash;&mdash;我们是至亲兄弟，笼络了人心；但同时又间接否定了这种关系的消极性，当他带着一帮人开创事业大家想弄个座次的时候，即语出惊人：&ldquo;待日后出力多寡，那时另外定夺。&rdquo;也就是说，以后按照功劳考核，再评定座次。他自己带头响应&ldquo;结果导向&rdquo;原则，所以在每次挑人去打之际，闹华山的黑帮，教训祝家庄的老财，打曾头市兄弟五个，他都是自告奋勇，亲临一线，且取得了不斐的业绩，这种劲头为兄弟们树立了一副标杆，引得大家都积极参战立功。宋江用实力造就了梁山的评价规则，为组织管理奠定了价值基础。<br /><br />&nbsp;&nbsp; &nbsp; &nbsp;二、 科学划分管理层级，完善组织职能。宋江初创事业的二板斧是建立了组织治理结构，并确立了职能分工。组织建立原则以有益于事业繁荣为根本，用人所长，宋江、卢俊义二人同时作为领军人物，一个以&ldquo;大义&rdquo;统率全军&mdash;&mdash;内树管理，一个以&ldquo;外交&rdquo;能力服众&mdash;&mdash;外拓<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市场</span>，走上层路线，与京城高官富人走动联系。非常地合拍，再加上吴用、公孙胜等智囊团形成了梁山泊的决策&ldquo;大脑&rdquo;，下设参赞军务、钱粮管理两个职能部门，业务部门主要由马军、步军、水军部组成，还包括信息打探部、守卫部，以及补给后勤、生活杂务等支持部门。部门实行直线职能管理制，像马军就有五虎上将、骠骑先锋和小彪将探马几个层级，各司其责；根据能力定岗，如母夜叉孙二娘这样的角色，就安排她仍旧在山下开店探听军情，编制归信息部。此招结束了大家各怀心思、互相拆底的争位局面，各好汉在合适的岗位上找到了成就感，自然就更加效力于聚义事业。<br /><br />&nbsp;&nbsp; &nbsp; &nbsp;三、 不拘一格，广纳贤才。众所周知，管理&mdash;&mdash;就是计划、组织、控制、协调资源从输入到输出增值的过程，人才正是事业成功的第一要素，宋江在仕途不顺、官场黑暗而不得志的路上，靠着个人魅力和能力，结交了一大帮仁人志士，团结了自己信的过的兄弟，形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社会组织，走上了团队谋取利益、走向成功的道路，像箭术过硬的花荣、勇猛无比的黑李逵、谙熟水性的张顺、日行千里的戴宗，这些拥有特殊专长的人才无不为梁山事业增添了光辉的一笔。在后来的战斗中，宋江也惜才如命，大名城一战，最终迫使朝廷官员关胜弃甲入伙，靠的就是宋江会化敌为友。呵呵，这等心胸心智难能可贵。</span><div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rgb(51, 51, 51); line-height: 180%; "><br />&nbsp;&nbsp; &nbsp; (三)提升了基础管理的梁山泊，事业发展突飞猛进，基本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军事软硬件充足，组织机构日趋完备，规模日益壮大，需求层次日渐提高，出现一些小富即安、热衷于&ldquo;大块分金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rdquo;的享乐主义者不足为怪，特别是在梁山泊未来发展路线问题上：最终要起义造反，跟派出所和公安局干，还是&ldquo;只反贪污不反政府&rdquo;，可以说还处于混沌状态，到了不得不澄清的阶段。宋江没有丝毫犹豫，运筹领袖智慧，实践文化管理，抓住对人性的研究与精神指引，即时提出了组织使命蓝图，那就是要&ldquo;替天行道&rdquo;， 这就是方向，这就是准则，打家劫舍也好，攻城略地也罢，都是为了这样一个崇高的使命而奋战的，甚至在与朝廷对抗时，宋江也常义正严词口耳相传，用这一价值观影响敌友；并且在梁山上树起&ldquo;替天行道&rdquo;的大旗，设立&ldquo;忠义堂&rdquo;议事厅，集口碑传播与视觉传播于一体。后来，在宋江力主招安的背景下，梁山队伍更以正义之师的名份征讨方腊，以极其悲壮的结局圆满完成了自己&ldquo;替天行道&rdquo;、&ldquo;报效朝廷&rdquo;的使命。站在历史的长河中看，结局是可悲的；但客观评价宋江的领导才能，可见他的布道能力是强势而有效的。其实我们分析一下，当时就算宋江团伙再闹，终究难以干过政府，宋江的睿智就再这里，他清楚自己的兄弟们再当地称个霸，吓唬下有钱的当官的，再多交些官场仁义的朋友也就行了，和朝廷彻底决裂去制造大暴动反抗只有身败名裂，他不想这么干，更不想兄弟们这么干。<br /><br />&nbsp;&nbsp; &nbsp; &nbsp;斯人已去，惟有余响振今人。处于知识经济时代，信息瞬息万变，置身其中的人，具有不同的背景、个性、素质和心态、能力，一个集体，一个团队，一个企业，如何成功实现文化管理，制造&ldquo;上下同欲者胜&rdquo;的局面，就在于强有力的价值牵引：我们是什么团体？我们要往哪里去？我们怎样做才能到那里去？</span></div></spa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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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短片杂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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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Mon, 31 Dec 2007 23:55: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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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编者阐述：一位配音艺术家在演讲时表演配音惟妙惟肖博得阵阵掌声和欢笑声，在他配音的枪声和特色表演之后，大家笑得不能控制，伴随着会场响起了阴险的笑声，接着是真实的枪声鸣起，配音师死在自己构造的绝妙音效世界中，死于自己框定的艺术生命里&hellip;&hellip;<br />&nbsp;&nbsp;&nbsp; 当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听到阵阵掌声和鲜花捧送时，不会太意识到别人笑声之后潜伏着很多的危机，那就是自己的不断退化，直到少年时代骨子里的艺术生命终结&hellip;&hellip;<br />&nbsp;&nbsp;&nbsp; 镜头里表现出来的是一个意象的舞台剧，主角就是一张脸，直观面对面的剖析了一个艺术工作者的精神面貌，整个片子动作极少，不够张扬的表演和狭小框死的舞台空间。<br />&nbsp;&nbsp;&nbs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坐标、道德范畴、处世准则，艺术家更有自己的艺术理念，感怀于一位演讲家说：&ldquo;不要以为那些残忍昏庸的皇帝都很傻，那些一辈子穷经皓首，博览群书知识渊博的所谓大儒大师，可能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人&hellip;&hellip;&rdquo;<br />&nbsp;&nbsp;&nbsp; 守住自己很重要，不要死于一个命名，更不要死于一种诠释，突破自己更重要，不要被自己或别人的命名滞步，更不要封厄自己于自我的诠释。不然，会被一种氛围一个大的环境里死去原有的自己&hellip;&hellip;<br />我的播客<a href="http://www.cool8.tv/member/HEHUADONG33">http://www.cool8.tv/member/HEHUADONG33</a></p><pre>编导阐述：前段刻意用长镜头表达一种惆怅，有感于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ldquo;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漫的是田田的叶子&hellip;&hellip;&rdquo;表达了一种徘徊、迷茫的复杂心情
自由的思想，奔放的感情，激荡的水乳交糅光影世界，鱼儿在愉快的游来游去，水中的世界已经成了一种家园，寓意着学校的人文环境里，校园也意象成了个人心中的故乡，或者圣殿，作者自己变成了一条鱼儿&hellip;&hellip;一汪死水，一件很平常的景象，在作者的光影描绘中成了一座精神家园，借用的是朱自清先生用荷塘月色来寄托表意自己的希望&hellip;&hellip;
个人播客http://www.cool8.tv/member/HEHUADONG33</pre>
<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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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人的奋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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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0:36: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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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 &nbsp;话说某朝某帝年间,某省某县出了个穷秀才。</font><div><font size="2">&nbsp;&nbsp; &nbsp;说他穷是够穷，主要是志穷，说起理想这辈子算是玩完了，早年他发奋读书，二十岁考中了秀才，没想到一下子定格了，连续考了七次举人都明落孙山。&nbs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秀才不想别的了，娶妻生子，几年后儿子也入学了，儿子大概得了老爹裤裆里的承传，在读书方面天赋显然，下笔成文，有言立就。这也是情理中的事，可这一天，先生叫来了他的父亲穷秀才，郑重地对穷秀才说：&nbsp;&ldquo;这孩子我教不了了&rdquo;</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穷秀才瞪圆了眼，但很快眯成了线。</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先生说：&ldquo;你带他去考试吧。&rdquo;&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穷秀才自己当秀才没当够，带着儿子也来考秀才了，考秀才也叫考县学，儿子的运气比秀才不差，考官看到穷秀才儿子的试卷后，反复感叹：&ldquo;国器！国器！&rdquo;。三七二十五，把这个秀才儿子排到了第一，并约见了穷秀才和他的儿子新科秀才。鉴于新科秀才的风头盖过了老子，以后我们不得不以此人作为主角重新介绍剧情发展。</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某朝某帝年间，某省某县出了个秀才，注意，不是穷秀才。</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秀才考上啦，该考举人了，和考进士不同，举人不是隔年就能去的，按规定，得在学校再读两三年，大概相当于读县高中，过了资格考试才能考，像极了会考不过不让高考。但秀才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第二年就去了。牛人就是牛人啊，高中没上好就考大学去了。&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在考试期前，考官要向领导作番汇报，介绍一下考生们的情况，于是领导得知，有个牛人也来考试了。&nbsp;</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领导开始面会此人了。&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两人见面之后情节进展顺利，领导看学生先看相貌，这是面试关，满意通过。然后就是问文化或专业方面的了，据说领导问了秀才几个问题，还出了几个对联，秀才有条不乱问一句说三句。领导十分惊讶，两人越说越多，领导不知道是不是&ldquo;同志&rdquo;，估计是兴奋了，一边口水溅着，一边解开腰带，看阵势要脱裤子了。&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秀才看清了，领导就是领导，系的是名牌&mdash;&mdash;犀带。&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但领导很让有观裸癖的大伙失望，他没有拖裤子，而是将腰带交给了秀才，还说了这样一句话：&ldquo;你将来是要系玉带的，我的这一条配不上你，只能暂时委屈你了。&rdquo;</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妈的，一切都完了，以秀才水平的智商是不会明白的，因为当时还是个纯真懵懂的少年，领导转了个弯，这等于说：&ldquo;我想抽出橡皮筋打你家玻璃&rdquo;，想打玻璃就打玻璃，干嘛整出这么多前奏，不就是这次不让过关了，还来这么多虚套！</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官僚系裤腰带是有讲的，您老人家说的玉带，只属于一品官员，哥们还一品不品啊。&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秀才接过了腰带，并且捧着腰带回去备考了，领导果然很孙子，跑去找到主考的，针对秀才的大名下了这样一道命令：&ldquo;这科绝不能让他中第！&rdquo;&nbsp;于是秀才费尽心机写出的一张答卷成了废纸。&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郁闷到了极点的秀才回到了家乡，继续苦读诗书，准备再次考试，蒙在鼓里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就出了问题？&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多年以后，秀才再次遇见那位领导时，才终于得知原来学问在此，但秀才没有丝毫的埋怨，反而认领导是位好人。&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好人说，他曾亲眼见过无数像秀才这样的年轻人，身负绝学才华横溢，却因为年少成名而得意忘形，最终成为了一个四处游荡以风流才子自居的平庸官僚。所以当他看见秀才的时候，便决定不让这一悲剧再次上演。&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但我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好人有好意，但怎么肯定就不是悲剧，秀才感动的痛哭，难道就没有司马迁笔下&ldquo;助皇后悲&rdquo;的实际效应。&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带着不甘与期望，秀才再次进入了考场，这一次他考中了举人，我们的主角从此不再是秀才，是举人。</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某朝某帝年间，某省某县出了个举人。&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举人太年轻了，在一片赞赏声中开始迷失，书也不读了，每天和一群所谓名士文人聚会，吃吃喝喝吟诗作对，转眼到了第二年，举人两手一摊&mdash;&mdash;不考了，考啥啊，还不如在家多玩几年。</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举人在家玩，举人的父亲是穷秀才，他的祖父是本地王府的护卫。翻译一下吧，从前有个保安，生了个儿子是高中生，是穷高中生，高中生生了个儿子是大专毕业，大专毕业不好找工作，整天在家里玩，情况基本就这样。</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大专生在家待业不碍谁的事，高中生过的穷也没啥，问题就出在保安身上，原来王府的王爷学习不咋地，不知道怎么就嫉妒上了大专生。&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保安家的孩子怎么会惹上王爷呢？&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这要怪王爷他妈，这位王爷年纪与大专生相仿，同期入学，也就是同学，所以每次当大专生写诗作文轰动全境的时候，王爷他妈总要戳着小王爷的小脑袋说：&ldquo;你看咱家保安的孙子多有出息，你再看你&hellip;&hellip;&rdquo;&ldquo;你他妈还是皇室血脉的千金贵勋，竟然考不过一个保安的孙子，你他妈真丢脸啊&hellip;&hellip;&rdquo;&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仇恨的力量是强大的，当大专生洋洋得意的消息传到王爷耳朵里时，一个恶毒的计划形成了。不久后的一天夜里，保安被叫进王府，回家不久就死去了。种种迹象表明，保安的死和王爷有着很大的关系，对此，高中生和大专生自然也清楚，但问题在于，他们能怎样呢？人家是有权有势，别说你高中生、大专生，哪怕你成了大本生，研究生，又能怎么样？&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大专生亲眼目睹了这一悲惨现实，年轻的他第一次看到了一样东西&mdash;&mdash;特权。&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所谓特权，就是当你种地的时候，有人闯进来，告诉你这里的地被卖了要盖楼，然后告诉你，这是他们的权力，这就是特权，大专生终于感觉到，他之前所得到的功名与荣誉是如此的毫无用处，那些皓首穷经的教授和文思敏捷的才子，除了发表论文和风花雪月外，大都唯唯诺诺。</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难道我就做一个手不能缚鸡的读书人，我就虚做一个粉面雄文的编制士子。不，我不会！法律也好，组织纪律也罢，在特权面前，也就是一堆摆设，拥有特权的人，可以践踏一切道德规范，藐视所有的法律法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弱者，只能任人宰割。</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年轻人从睡梦中惊醒。当明白了特权的可怕与威势，他厌恶这种力量，却也向往它。 </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大专生终于找到了唯一能够战胜特权的方法&mdash;&mdash;更大的特权。</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会回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到我要的一切。</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向家乡投去了沉重的一瞥，紧握拳头的大专生踏上了赴京赶考进士的道路，情绪上有太多变化，天赋还是有的，他相信自己能够中第，然而现实再给他上了一课&mdash;&mdash;名落孙山。没什么，骄傲与虚荣我都已彻底看透，就让我苦读不辍，屡战不厌吧，机会宗会又的，我在准备。</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大专生再次赴京赶考。总于专升本成功了，之后成为庶吉士。现在让我们还原他的名字&mdash;&mdash;张居正。</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明朝嘉靖年间，湖北省江陵县出了个张居正.</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嘉靖二十六年，朝廷设庶吉士培训班，这个班实在生猛，除了张居正外，还有后来的内阁成员李春芳、殷士儋等，可群贤毕集。正是在这个培训班里，张居正第一次认识了知遇他的老师徐阶，虽然此时的徐阶已看准了张居正，打算把他拉到自己门下，但张居正却保持了相当的不知趣，除了日常来往外，并无私交。也许徐阶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他相信有一天，这个年轻人能够体谅到他的一片苦心。</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此时徐阶的职务是礼部尚书兼内阁大学士，已经成为了朝廷的高级官员，在张居正看来，他是可以和奸臣严嵩干一仗的，可几次进言，这位徐大人却只是笑而不言，对严嵩也百般依从，毫无反抗的行动。</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难道你竟如此怯弱吗？张居正没有想到，自己寄以重望的老师，竟然是个和稀泥的货色，不敢挺身而出。我有杨继盛的胆子，有海润的执拗，让我站在了庙堂里，我不能尸位素餐，坐视不管。我要改革这里所有的弊端，我要拿掉我眼前所有的毒瘤。</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严嵩日复一日地乱来，徐阶日复一日地退让，张居正日复一日地郁闷，他想不透，也还不敢挺身而出，终于有一天，他待不下去了，大爷不伺候了。&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在临走的时候，他给徐老师留下了一封信，不加避讳的直言了对方的和稀泥行径，其中有这样一段话：古之匹夫尚有高论于天子之前者，今之宰相，竞不敢出一言，何则？！</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看到信的徐阶却仍只是笑了笑，小子，你还太嫩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带着一腔愤懑，三十岁张愤青回到了家，说句实话，他这个人太爱家了，没事就想家，选择回家也是他的人生理想，朝廷里你死我活，杨继盛拼死上书，严嵩利用职权大施淫威，按照张居正当时那个性，忍着忍着也得卷进去。</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不搞政治，又不爱好娱乐，只好四处逛了，但文化人就是有文化，从美丽的西子湖畔到险峻的武当之巅处处留情。然而这不但没有舒缓他的心情，却使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比如：一个人如果没有土地，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没有食物，没有食物，就会开始变卖家产。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不喜欢诗词书画，也没有那么多的忧伤哀愁，他们想要的只是一碗掺着沙子的米饭，对那些骨瘦如柴、眼凹深陷的百姓而言，一幅字画是王羲之的还是怀素的，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张纸能不能擦屁股。还有那个锦衣华贵的王爷，听说张居正闲了，竟然主动找来，只为了一个目的&mdash;&mdash;玩。搞点吃喝嫖赌，真是大大的乐趣，而张居正则成为了玩具，被叫到王府，陪这位公子哥每天饮酒做诗，强颜欢笑。在那些屈辱的日子里，张居正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王爷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丰衣足食却依然不知足，想用就用，想拿就拿，他要做人，百姓就得做牲口，他要潇洒地去活，百姓就要痛苦地生存。每当张居正结束应酬，离开丰盛的酒席，走出金碧辉煌的王府门口时，总能看到日下苦累不堪的百姓和只能睡大街和桥洞的流浪者。</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原来天堂和地狱只有一墙之隔。</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这就是盛世天下的真相，当无数的平民群众受到压榨，失去土地没有保障的时候，高贵的大人们却正思考着明天去何处游玩，该吃麦当劳还是吃肯德基。这些在官员们看来并不稀奇的场景却深深地打动了张居正，因为他和大多数官员不同。</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不一样，不一样，你和我不一样，张居正霸气凛然、藐视万古的看着身边人。</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面对着那些乞求和无助的眼神，面对着那些黑幕和特权、金钱，张居正再次确立了他的志向，一个最终坚持到底的志向&mdash;&mdash;以天下为已任。</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几百年前，一位叫亚当斯密的人写下了《国富论》，为我们指出了这样一个真理&mdash;&mdash;人天生，并将永远，是自私的动物。但问题在于，不自私的人确实是存在的，他们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别人的利益。而这个特殊的群体，我们通常称之为傻子、精神病或者一不小心成了伟人，所以说伟人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别动不动就想着当伟人。&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孔子是伟人，毕生致力寻求真理，但他不是&ldquo;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rdquo;，他倒像是个&ldquo;不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rdquo;。他流浪数十年，疲惫奔命四野，目睹了最为残酷的屠杀与破坏，但他依然选择了传道，把希望与知识传递给更多的人，这无疑是一个伟大的行为，而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决不是乐观，而是&mdash;&mdash;悲悯。&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了解世界的黑暗与无奈，却从不放弃，并以悲天悯人之心去关怀所不幸的人，你也曾有过。</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清楚现实的残酷与闶脏，却从不赞从，并以一己之力去尝试改变这一切，我就可以。</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这才是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的真正原因，这才是人类最为崇高的道德与情感。</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张居正就是这样一个伟人，他不会受冻，更不会挨饿，他可以选择作一个安分守己的官僚，熬资历混前途，最终名利双收。然而在冥冥之中，张居正接过了前人的火把，成为了又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人。</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即使我们眼前阴晦丑恶，即使它让你痛楚，但依然应该鼓起勇气去战斗，因为战斗是快乐的，但不要忘记策略，因为策略是无敌的。</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嘉靖三十六年（1557）,张居正又回到了北京，死而不僵，估计连国际红十字会也无奈了，就像他的前人说的，千锤百炼出深山，要留清白在人间。此时的他完成了脱胎换骨，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去做。</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在那年头，想在朝廷混碗饭吃实在不易，为了生存，徐阶装了二十多年孙子，还要多方讨好妥协，而张居正的表现更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nbsp;&nbsp; &nbsp;</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当时徐阶已与严嵩公开对立，找徐阶都是夜里悄悄进府，打枪的不要。唯一的例外就是张居正，他总是白天来，还喜欢坐官轿，高声通报，似乎唯恐人家不知道他和徐阶的关系，甚至在朝堂上，他也敢公开和徐阶交头接耳。对于这，严嵩及其党羽却不感到丝毫奇怪，也不把他当作对手，因为张居正和他们这边的关系也不错，经常走动。</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在我们普通人看来，张居正的行为也无疑是典型的两面派，但在当时，连精得脑袋冒烟的严嵩都认为，这位张翰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从不结党，坦坦荡荡。</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这位年轻人不久之前还是个标准愤青，但在短短几年之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深不可测的政坛高手。</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nbsp;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可怕的政治天赋。</p><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nbsp;更惊喜的是徐阶，老头子心里清楚，他没看走眼，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他想培养的。</p></font></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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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剑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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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0:41: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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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童年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记得每年一度的春会，我会跟着奶奶在戏院里看大戏，有京剧，徽剧，豫剧，花鼓戏，五花八脸的，叽叽喳喳，煞是好玩。每年这时节，我们都会住到姑姑家去，姑姑家就在小镇上，他的公公是镇上有名的中医，我都是称他为三爷爷，三爷爷卫生所的斜对面，就是戏院，也称戏园子。</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春会在我们这是每年的2月28日，童年的记忆中，古老的小镇有着清代建筑的布局和风格，也有民国年的，甚至可能还会有明代甚至更远的建筑物，因为我们沙河站的名字来自宋代的驿站，总之小镇是古老神秘的，春风漫步在晨曦中的小镇，小镇街道开始晴朗明晰，戏园子的票卖得特好，老早就开始了占座，那些戏迷，多是上岁数的老人，然后是我这样的小孩子，多是由爷爷奶奶看着，虽然在他们的眼里，对戏剧并不感兴趣。</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那时候我们通常会坐上马车去镇上，因为我们家有马，马是高大的，温驯可亲的，小学时候曾学过一篇课文说马是最通人性的动物，它的瞳子里闪烁着它的喜怒哀乐（记不清怎么说的了，去找找这篇课文再写好这句话）</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每年赶会的人很多，春会成了一个集散地，刺激着货币和商品的流通，于是很多人想办法在这种时候攥钱，特别是乡下的小贩，卖爆米花的，卖糖酥棍的，卖皮玩具的等等。这里面，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些各式各色的塑料剑。虽然它是塑料做的，很假，但在孩子的眼里，它是那么的威风，是可以玩耍的家伙。</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终于又在戏台上看到它了，在京剧演员流水般的云袖中，它威风八面，婉转挪跳，穿刺挑点被拿捏得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轻盈不失凌厉（体现中国的剑文化与京剧艺术，还要润色），但奶奶告诉我，那也是一把假剑。</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不信。</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台上上演的是《霸王别姬》，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宝剑、美人、江山、英雄；无情的宝剑，滴血的美人，破碎的江山，无助的英雄。我看到了虞姬的剑，我看到剑横在她的美颈上，然后她就倒下了，我以为这一切是真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逃脱奶奶的手去后台，我看到了里面的化妆的演员，看到了那把寒气逼人的剑。一个扮演士兵的青年过来吓唬我：&ldquo;呔，小孩子别到这玩&rdquo;我懵在那里，吞吐着说：&ldquo;我是来看看剑的&rdquo;青年把我轰出去，我不死心，又折回去，跑到演虞姬的漂亮女演员身边，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剑想看清它到底是什么样的，&ldquo;虞姬&rdquo;冷不防看见我，很快就会意我恋着那把剑，就特意把剑送到我面前，对我说：&ldquo;想摸一摸吗？&rdquo;我不敢说话，阿姨看出我的心思，将剑放到我手里，我触摸着这把剑，眼前是一把漆了油漆的木剑，但它漆的太精致，我宁信它是一段神木，能斩铜削铁。</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演虞姬的阿姨满足了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助长了我挚爱剑的冲动。从那开始，我立志要做一名剑侠，因为它很神气。</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街上形形色色的赶会的，两旁各种各样的买卖人，我驻足在一家卖玩具的摊前，被一柄漂亮的皮剑吸引了，它的颜色是铜黄色的，佩戴着红红的吊穗，我贴在奶奶腿上，抓着奶奶的衣襟：&ldquo;奶奶，我要剑，我要买剑，我要那个宝剑&hellip;&hellip;&rdquo;卖剑人趁火打铁，取出剑亮出来，我抬眼看那把剑，太阳正刺在我眼睛里，我仿佛看见寒光一闪，烈日下一把神奇的黄铜古剑横空出世，这是一把神剑。</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奶奶没有买那把剑，因为当时她兜里的钱不够，那是那一年春会的最后一天。&nbsp;&nbsp;&nbsp; </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当我第二天再想去起买剑的时候街上卖玩具的摊已经撤了&hellip;&hellip;</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那个时候我身板很赢弱，肚里有虫，要到三爷的卫生所里去打针，有一种药叫做青霉素，很疼得，每次我都哭，但姑妈说：&ldquo;你不是想做一个剑侠么，做剑侠是不能掉泪的&rdquo;于是我便真的不再哭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针打完了，我的腿不能走路，因为屁股疼，姑妈便将我背在身上，我伏在姑妈背上，姑妈突然问我：&ldquo;我给你做个小强那样的木枪吧？&rdquo;&ldquo;真的！&rdquo;我一下子忘了疼痛，姑妈说：&ldquo;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做一个~！&rdquo;我说：&ldquo;姑，给我买个剑吧，我要剑~~&rdquo;姑妈说：&ldquo;好啊，那待会给你整把剑~&rdquo;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就像一把宝剑就在眼前一样，因为我相信姑妈能够变出一把剑来，就像我相信我是永远不会死的，因为有这些大人，无论我哪儿疼，有什么病，他们都能给我治好。</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姑妈领着我到了一个木匠那里，木匠正跟别人家做家具，姑妈去了，那人忙着打招呼：&ldquo;幺，大婶子，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rdquo;</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姑妈把我放在地上，对木匠说：&ldquo;你啊，手巧，帮我给孩子做个小玩意，一把剑~~&rdquo;姑妈比划着，给木匠说了说大小，木匠摸摸我的头，露出米黄的牙齿憨厚的笑笑，满口答应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很快我就拥有了一把神奇的剑，就像有了尚方宝剑有斩立决的权利一样，可以凭借它&ldquo;招兵买马&rdquo;了，小强、四强、楠子便很爱和我一块玩耍，就像几个想拍小片的人看中一个有摄影机的人，造反的人看中一个拥有正统名分的人一样，大家在一起玩得热度高了起来。&nbsp;&nbsp;&nbsp; </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于是我们在一起表演一些与剑有关的戏段，比如盗剑，刀客剑客大战，天下第一剑等等侠义武打故事，演得像模像样，有时候一上午的故事没演完，大人叫我们回去吃饭，我们也就未完收场，等下午再继续演出个结尾来。</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有一次，我扮演一个静坐打禅的&ldquo;剑僧&rdquo;，这时有个&ldquo;盗剑的&rdquo;来夺剑，我&ldquo;一掌击出&rdquo;，&ldquo;强盗&rdquo;就倒在地上了，我就发起牢骚来，我说你这样不对啊，我这一掌可是很厉害的，你应该被强大的内功震得弹到对面墙上去，然后像锅饼一样贴在墙上片刻，再口吐鲜血，滑落滚扑在地。于是我们重演，&ldquo;强盗&rdquo;重新中掌，在我夹杂着很多唾液星子的&ldquo;啊噼&rdquo;之后，他快速退着跑向背后的墙，口中带着象声词&ldquo;嗖&rdquo;，我看他翘着脚尖做出贴在墙上的感觉，然后做出吐血的样子，眼睛一翻，脚尖不再用力，腿往下软，一躬，然后往地上一滚，把强盗死的感觉演得很像。在我的脑海里，真的出现了电视剧中的场景，仿佛我正是一个一带飘飘的剑僧，他是一个装束完好的蒙面刺客。</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今天想来，小强的敬业精神真的很好。每个小孩子都是一个很好的表演者，纯洁的童心用率真的眼睛把他看到的客观世界通过稚嫩的肢体语言淋漓的表达出来。&nbsp;&nbsp;&nbsp; </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多年之后，当年的小孩子如今已经是二十多的青年了，他前几年到青岛、济南等地打工，去年娶了媳妇，开始养家过日子了。见面时，儿时的话题早已泯灭，他的眼睛布满灰色，我们就像鲁迅先生和他笔下的闰土一样隔阂了，我知道，我们也都被&ldquo;社会&rdquo;吃了，他已经不是&ldquo;艺术家&rdquo;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而我依旧做着那个剑侠的梦。</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那个时候还特别喜欢看画本，记得我看到一个岳飞的画本，就用板凳当战马，与&ldquo;金虏&rdquo;拼杀，和伙伴挺喜欢的游戏就是拖着板凳追逐，幻想着是骑着马在战场上的情景，不时的摆一个酷的造型。比如关公抡起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敌人滚落马下，然尔现实中，是我扛着一把铁锨，很吃力的举着，接着拼杀，眼前是古代的战场，将军的大刀被斩断，身为将军的我用身上的两把佩剑砍杀敌人，现实中，一把火铲和木剑交叉的姿势，对着伙伴的小木杆击撞两下子。通常奶奶会从厨房跑出来：&ldquo;星星听话，把火铲给奶奶，奶奶要做饭了~~&rdquo;</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游戏间歇了一下，这时候姑妈家的小猪从圈子里窜了出来，于是我拿着木剑猛敲猪身，伙伴也拿起各种&ldquo;武器&rdquo;攻击它，小猪被打得嗷嗷叫，外伤不少，奶奶闻讯出来制止，见我们调皮，又不好说其他孩子，就故意唬着脸将我的剑没收了起来。这样我就纠缠着要剑，奶奶在厨房里做饭，为了表示愤怒，我就摇厨房门外的自行车，奶奶一边往锅灶里添柴，一边说：&ldquo;不要摇了，把自行车摇倒了，砸坏了盆，让你姑妈打你。&rdquo;我不听，摇得更起劲了，就听&ldquo;哐当&rdquo;一声，自行车倒了，自行车旁边的大瓷盆被砸碎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撒腿就颠了，往没人的地方跑，走了很远，又不敢走了，我不敢回家，继续沿着小路溜达，我听到奶奶在村子里呼唤我，但我不敢应声，就坐在那等她来找我。果然我看见奶奶顺着小路找来了，手里拿着我那把剑。奶奶要我回家，并授意我：&ldquo;你就说是猪跑出来顶倒了自行车，姑妈就不会知道是你了。&rdquo;于是我才愿意回家。</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等姑妈回来后，一进门她就看见大瓷盆坏了，姑妈就问：&ldquo;盆怎么坏了&rdquo;我一下子脸红了，不敢说了。这时奶奶温和的对姑妈说：&ldquo;不要问他，是圈里的猪跑了出来把盆顶碎了&rdquo;姑妈显然很诧异的表情，然后奶奶让姑妈到厨房里。我偷偷瞥去，见奶奶背对着我给姑妈讲一件事情，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快把目光收回去，然后是奶奶也回头，见我看着里面，给姑妈使了个眼色，便不再说了，于是姑妈提高嗓门：&ldquo;哎呀，这只讨厌的猪，竟然窜出圈来&rdquo;接着上演了一场用秫秸鞭打猪的一幕。而当时的我，心里知道姑妈不会怪到甚至怀疑到我头上来，才敢在她家住了下去，移去了恐怖的心病。但多年后我明白，奶奶和姑妈，只是善意的让我摆脱犯罪感，他们保护了孩子的心灵。</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当奶奶将剑送到我手中的时候，我不敢去接它，剑对于我，成了闯祸的根源，我第一次对剑产生恐惧感。</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回到故乡，家里的孩子比起亲戚那的孩子要热闹好玩，磊子、猛子、冠军、苇子都是和我一块玩的，我便重组一班&ldquo;剧组&rdquo;，他们还没这样玩过，都觉得很新鲜，也蛮好玩，于是我们便导演几个段子，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小学结束，记得我五年级时演课本《景阳岗》武松打虎一段，还请小学的同学去我家后院门前去看。</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启用的&ldquo;演员&rdquo;里有个很特殊的人，他是我们村的精神病，叫柱子，柱子是个读书人，年轻时很是用功读书，但一直没考上什么，有了压力，渐渐的精神就不太好了，但通常乡邻们都说他是很有学问的。夏天或者只要不冷的节气里，他都会爬上房顶，要么背诵课文，要么背诵习题，或者把当街过路的人大骂一场，但他是不骂我的，或者说从来不骂我们这帮小孩子，村里的其他孩子经常会围攻或嘲弄他，但我们从来不，因为我不会，所以跟我玩的伙伴也不会，就当时来看，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ldquo;剑侠&rdquo;，是剑，给了我武德的精神和一个肝胆侠义的正直心肠，我不光是一个爱玩的孩子，也是一个通人情懂礼貌的孩子，这是剑赋予我的精义，剑是有魂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柱子会逛游着到我们小剧场，看着我们表演，他会笑得开心，笑得舒服，在一次人少的情况下我让他加入了队伍。我通常会让他做唐僧，因为唐僧像个木头人，没多少戏，就像个标志，但他很满意，他会露出笑容，跟我们在一起可能是他一生极开心得事。因为在成人的世界里，他受尽了白眼与欺辱，背负着太多沉重的包袱。这些，在我门这个小团体里，是没有的，这个时候，他是不会骂人的，精神也不会失态，甚至他的表演很认真，很听任&ldquo;团里&rdquo;的安排，表演起来，也很有意思。我现在还想，真正的艺术家，真正的表演艺术家，和精神病人，和疯子，会不会有渊源呢？</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他家的老人也很诧异柱子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要平和的多，认为和我们玩了一段行为上没那么失控了，于是他一直和我们一起玩，直到有一天另一个人代替了他的位置。</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她是萍子，萍子的家在村东头，和我家很远，但她和我家一个姓，属于一家子，她的旧家却和我的旧家住的挺近，她的奶奶爷爷也还住在老院子里，她也经常去，于是慢慢她也加入我们的队伍，她奶奶我喊六奶奶，六奶奶会高诉她：&ldquo;跟你星星哥哥玩吧，不要不乖啊&rdquo;我奶奶也会告我：&ldquo;不要欺负你萍子妹妹啊可~~&rdquo;</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们队伍里没有女孩子，她的表演很差，就是因为她太老实，好像我曾经恐吓过她似的，经常只是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人，笨的没办法，于是让她做唐僧，因为唐僧没多少话，又老实，又娘娘腔，她最适合。从此柱子就退化到妖怪一类去了。但后来萍子不玩了，我去六奶奶家叫她，六奶奶说：&ldquo;她害怕柱子，不敢去&hellip;&hellip;&rdquo;就这样，我们以后再也不让柱子玩了，那一年，柱子也快三十了吧。</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萍子再次跟我们玩了，比以前大胆多了，也爱笑了，由于放开了，也和我们一起呼天嚷地的了。于是我告诉她：&ldquo;我有一把神剑&rdquo;她不信，我说你等着，明天我拿给你看。</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的木剑在姑妈家带回来后被妈收起来，当晚我翻箱找了出来，看看木头也不新了，不似以往那么神奇了，好像一把宝剑色彩暗淡了。我于是把爹的香烟盒坼了，取里面银亮的内纸，包在剑身上，用透明胶布糊上，但烟卷纸太小了，只糊了一小块面积，于是我把看到的爹的烟全坼了，还不够，我就再去坼爷爷的，最后总算将木头剑包装完了，总算，它拥有一件凹凸不平但银光闪耀的外衣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我把会发光的剑亮了出来，换来了她的啧啧赞叹声，其他伙伴也争相要试试宝剑。&ldquo;星星，你的剑真厉害啊~~&rdquo;我得意的听着他们的赞叹声，磊子说：&ldquo;你爹来了！&rdquo;我回头一看，可不，走的还挺快，是不是那天我在学校（当时是上了学前班了）受老师夸奖他又知道了。我正想着，爹已经到跟前了，抓住我一根胳膊，照我腚瓜子就是几巴掌，我一时不知所措，哇的哭了起来，我的伙伴全吓跑了，几个大胆的站着不敢动，爹拿起我的剑，训斥我：&ldquo;你行啊，把两盒大鸡烟全坼了糊木头，你糟蹋得够能耐啊，给我回家！&rdquo;说着把我的剑给折断了，我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或者不把剑折断，折断我只是想让木剑有个宿命结束，但又未免爹太不讲情面了吧，此段有待推敲）。</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那几天，我老实多啦，放学便回家，我心爱的剑没了，还在伙伴面前没了面子，一直逞剑侠做强者的我，还在萍子这个妹妹面前被打了屁股哇哇哭，剑这次真的给我带了灾难，刺痛了我的心灵。</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萍子遇到偏又问我：&ldquo;你的剑呢？&rdquo;我说：&ldquo;我爹说了，还要再给我一个更好的~&rdquo;然后我领她去村头玩，我说：&ldquo;萍子，我以后要做一个真的剑侠，等我上几年学，我要去山上学艺，学剑~~&rdquo;我说：&ldquo;你也去吧~~&rdquo;她不说话，我朝四周瞅瞅，没人，便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她夸大表情的说：&ldquo;不行，会有小孩的~&rdquo;我说：&ldquo;放心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会保护你的！&rdquo;于是我和她坐在夕阳下碾盘上，在天边残云的辉映下，数东天上隐隐可见的星星。 </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 月亮渐渐挂上村头的树梢，夏天的夜晴的像白天。月华如水，云轴，就像一把刚出鞘的剑&hellip;&hellip;</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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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彷徨、我的呐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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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Sun, 23 Dec 2007 02:56: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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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常因自己写了那么多东西无人赏识、无处发表而落寂，近读鲁迅先生文章，原来先生早年也写了很多重要深刻的东西，只是当时没有反响罢了。</p>
<p>&nbsp;&nbsp; &nbsp;先生早年试图以文学艺术改造国人精神，然而他最初的喊声并未得到大家认可，这也使少年鲁迅陷入寂寞和苦闷，鲁迅在日本经历挫折后回到祖国，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因挫折一蹶不振，就像大剧作家关汉卿先生说的那种人,我是一颗&nbsp;&nbsp; 不透&nbsp;&nbsp; 豆子，先生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机会他还会用他的笔做武器斗争。我觉得任何一个文人、一个知识分子都应该由衷的崇拜先生、学习先生。</p>
<p>&nbsp;&nbsp;&nbsp; 先生的时代，革命是革命了，革命不彻底，旧的是推翻了，大家轰轰烈烈了一阵子，实际结构没有改变，一个革命党枪林弹雨的崛起，但又迅速腐败，民主成了做秀，人们重新回到做努力的时代，推翻了封建专制，没有个人高度集权，却变成了政党专制。就我个人而观，辛亥革命不应记述作推翻两千年封建专制，更明确的说是结束了明清两朝的高度专制，因为宋代时中国已经逐步向君主立宪制过度了，特别是北宋，皇帝实权不大，内阁，怄密院大概相当于英国上下议院和美国国会。</p>
<p>&nbsp;&nbsp;&nbsp; 那个依旧专制的时代，先生的心里关心国家大事，社会上的一切大概他都在熟思，他心里有一份寂寞，没有人和他交流他大概也不知怎么跟人交流，他也不知道时代该如何变化，怎么定位这个时代。</p>
<p>&nbsp;&nbsp;&nbsp; 那是一个群魔乱舞、群雄四起的时代，人都扎堆，群众的力量是可怕的，公产志士陈独秀大哥的《新青年》掀起了文学革命。我一直恨自己没早生一百年，那个时代很多像现在这年纪的文学小青年正轰轰烈烈的投入一场巨大的社会变革的活动，陈老大发表《文学革命论》，提出&ldquo;余敢冒全国学者之敌，高张文学革命军大旗，以为吾友之声援。&rdquo;今天我们的文学之所以没落，之所以跌入一个没有激情的岁月，就是我们的国民文学已经成了阿庾的贵族文学，成了服务政府的党内文学，人民没有呼声，知识分子不敢抬头长啸，我们灵魂深处想说的话想发泄的呐喊无处控诉，我们的文学圈子因为&ldquo;构建和谐社会&rdquo;这一主旋律而进入一个万马齐暗的沉积时代，整个天空笼罩着阴霾，想闪光的火苗会有无形或有形的大手去掐灭，没有人的文学，就何谈人的解放，难道我们现在真的解放了吗，49年之后是解放过，再看看浩劫是年的样板文艺，北岛流亡欧洲，人民的口舌被卡住了，我们的文学丧失了革命性，最起码丧失了作为为社会呐喊的基本道义。</p>
<p>&nbsp;&nbsp;&nbsp; 我们现在又回到了鲁讯的时代，社会矛盾不断迸发出来，本来形成了资本主义却称&ldquo;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rdquo;，虚妄虚伪！鲁迅等一批人，但凡是文学大师都是不装孙子的，就像余秋雨先生高度评说嵇康，说他在村口打铁，挥动大铁锤当当，那是多么的快乐，让人感受到健康气息的快乐的音符。</p>
<p>&nbsp;&nbsp; &ldquo;中国特色&rdquo;是在玩文字游戏，愚弄人民，人民群众能够识破，却未必敢说，皇帝的新装在游行，大概只有小孩子一语中的说出来，当然也难逃知识分子的法眼。</p>
<p>&nbsp;&nbsp;&nbsp; 统治者，历朝历代都不想把权力交给人民，一个朝代离开国年头越远，愚民政策就越厉害，你看李阳疯狂英语，你看那些变态外文和考试，穷其一生累死在这上面，禁锢了我们的思想，实在消磨我们的创造力和文学品性，所以出了一群智商并不高的研、博。</p>
<p>&nbsp;&nbsp;&nbsp; 一个人如果不际遇一个时代，一个浪潮，一场运动，大概是无法做弄潮儿的。鲁迅先生没有早出手，，早出手的时候，他太年轻，没有人认可他，有人排挤他、压制他，过了几年，他的文章更是锋利无比了，自己没有对手，也没有群众。</p>
<p>&nbsp;&nbsp;&nbsp; 先生早年企图做这，企图做那，写文章揭露、抨击，别人不理解他，总认定是一个小愤青而已，结果到哪都失败了，其实也正常，一个有思想锋芒的人，一定是有人爱他，有人恨他，他也消沉过，但先生有足够的弹性、韧性，他是一个思想者，终于给自己很好的定位，他是一个战士，一个普通用笔做武器的战士，先生自己评价说：我不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用笔一点一滴去写，结果水平太高了，战士在战场上几个回合下来，人民、历史就给先生登台拜将了。</p>
<p>&nbsp;&nbsp; 当下是各种势力和利益集团此消彼长的动荡时代，文学界同样是一片混乱，人民政府中的反对势力对进步文化的高压制裁很有手段、前辈文人、走狗文人对文学新秀、革命文学思想萌芽的绞杀更是残忍不仁。</p>
<p>&nbsp;&nbsp; 武力征伐和文力征伐并举，文学运动要求一致呼声。</p>
<p>&nbsp; 我们鲁迅先生的那首诗，</p>
<p>惯于长夜过春时， 挚妇将雏鬓有丝。 <br />梦里依稀慈母泪， 城头变幻大王旗①。 <br />忍看朋辈成新鬼②，怒向刀丛觅小诗③。 <br />吟罢低眉无写处， 月光如水照缁衣④。</p>
<p>你看，他的诗在中国没有写处，外国有衣钵声、普希金、雪莱、批得非，我们中国旧没有这样的土壤。你只能写一些风花雪月，正经文章不让你写，写了也不给你发表，呼吁大家不要关心政治，都来写一些风花雪月。</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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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做人当如朱元璋，手刃仇人草充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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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Tue, 27 Nov 2007 20:51: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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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组织文学社时，有位曾做诗，有两句记忆犹新：&ldquo;做人当如朱元璋，手刃仇人草充皮&rdquo;。对于这个，我只赞同一半，治乱非用重典不可，宋初刑不上士大夫，唯贪官不可免，关你士大夫不士大夫，非有海瑞一类刚正之人。一律决斩于屠刀下，纵实草充皮亦不为过。</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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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教书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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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1:48: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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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初中毕业后，在基层从政的父亲想让我走仕途，送我去中共东平县党校学习，哥带我去交了400元的报名费。但当时我厌恶官场，而意在文学、艺术，见在家写东西写不成，自己决然选择了去读高中，于是便考入山东省东平高级中学，修文科，加入萤窗文学社，发表诗歌。</p>
<p>&nbsp;&nbsp;&nbsp; 2002年，辗转济南、梁山，在山东艺术学院接受培训一段时间。后投梁山，也曾雪夜上梁山，那雪，怎一个紧字了得，自己的心情也愁云满布。我是被逼上梁山，觅着水浒的意境，梁山成了我的精神依托，我呆得很安心。也是在这里，确定了我考戏剧、电影方面的想法。03年春，中央戏剧学院演出艺术史专业，写作创作，落榜只能来北京电影学院读电脑动画，科举的失意，命运安排的不如意，使我更加笔耕不缀，创作诗剧，向党组织靠拢，申请入党，对国家、对党史、对政治有自己的分析，觉悟大提高。</p>
<p>&nbsp;&nbsp;&nbsp;获得了国家干部身份后，却不热衷，先后去上海、广州工作过。06年春开始，在王老师身边帮忙影视作品大赛，增长不少见闻，筹建实验电影工作室社团，抓了我对待党内工作的严肃性。在心理辅导课期间，帮老师整理文案，字里行间，我感觉到我心理方面存在不足，自觉开始给自己帮助不少。</p>
<p>&nbsp;&nbsp;&nbsp; 报考电影研究所，我体会了有才不能施展，认识了考试的弊端，决意迫于生计，暂时以教书为业。</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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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我的体育爱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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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Tue, 27 Nov 2007 00:28: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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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我自幼体弱多病，细瘦而单薄，小学和初中的体育教育落后，加上个人懒惰，故身体素质一直不好。</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的家乡，邻近梁山，这一带习武之风颇盛，特别是走乡串村耍把式的武团，在我童年时，每年都有好几批。作为一种民间艺术载体，九十年代中期后走向衰落。和所有的孩子一样，我也喜欢练一身好武艺，纵横江湖。但，这只是一个梦。</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初三时有位学长，一身好功夫，健如虎猿，称其祖母姓廉，是廉颇的谪后。还别说，他确实有些道行，哪能稳下心来读圣贤书，整天吆三吓四吹擂江湖，闲暇之余教几个小混混习截拳道。</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截拳道是李小龙的独家本领，讲究快 准 狠，前点腿，后踮脚，紧随马步，飞劈侧踹，假若对方不倒，则直取下三路，左扫右绊,勾手取面。</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当时对这位学长敬畏的五体投地，索要了《截拳道技法》在家中绑了沙袋练习，父亲贻误功课、不务正业正业为理由训斥我一番，后来这事便不了了之。</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但我却喜欢上读武术类书籍，乃至后来，才知各家武术，多有相似、相通、相柔、相济，那位学长所教的最出色的一招，秋风扫落叶，却更有名，唤作玉环步，鸳鸯腿。《水浒传》中武松曾用此制服蒋门神，描写的淋漓尽致，可见北宋时即有此式。但玉环步鸳鸯腿的雅称出自心意六和拳，此拳乃南宋岳飞所创，讲究力由心发，《武林志》神拳李教习东方旭用心发拳，也源于此。可见岳飞创建心意六和拳也是借鉴前人，最早此招应该出在宋初的太祖十三式中。</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这是我读武术书籍收罗的史论，但我并没投身到习武中去，体育锻炼也极贫乏，踢足球不过活动心情，中考拉单杠、赛跑、跳远，那是被迫无奈。</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上高中后和体育生混的斯熟，练篮球的、长跑、短跑、标枪、跳远、铁饼，都有我熟识的哥们，他们在操场上算是占尽了风头，高一那年，每天下午是我们纪律松弛的时候，实在没事干，我便随体育生去操场训练，为了避嫌，干脆报名长跑，天天随着教练出发。</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是跑的最慢的，也是体格最弱的，这样不到一个月，我便知道自己不是材料了，没人鼓励我坚持，我也没想，就退出了跑道。</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高一那年，我的篮球很烂，初中时就反感和同学玩时又抓又搔，到了高一，我们班篮球生个个猛不可挡，我真是不敢沾边。幸好我个头还好，不低于几个练篮球的，偶尔还有人寄抢篮板的希望予我。总得说高一那一年，由对武术的痴迷转入对体育的倾慕，结束了赶着足球跑的初中时代，也走出了看武术书籍的梦幻世界，报名跟教练练习了一个月的长跑，又经历了一个篮球的低迷状态，终于在体育找到了自己钟爱的属地&mdash;&mdash;篮球。</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的体育活动从此也与日俱增，高二一开始我们全年级组织了一场篮球比赛，我简直要疯了，一是由于技术烂而不得上场，二是健将们咤叱风云的英姿震撼了我的脑细胞。那些日子，他们赢得了掌声和喝彩，成了校园里的英雄，女生眼中的王子，老师的宠儿。</p>
<p>&nbsp;&nbsp;&nbsp; 那时我在普通班学文化课，但我的文化课渐臭。距离产生压抑，彷徨与失落伴随着我，我开始在球场上浪，甚至旷课，但也就是那个时候，篮球成了我心灵的寄托和精神的支柱，它可以使你忘掉烦恼、忘掉困惑，让你专注于一场竞争，显示力量，展示激情，增强应变能力和灵敏度，既锻炼身体又有益于心脑健康。</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爱上它漂亮的动作，球场就是一个舞台，个人球技就是才华的艺术展示，运动无极限，掐占最高峰，抢占最佳位置和时间，用生命的力度，在激流中投掷自己的自信。</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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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学少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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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散文杂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0:57: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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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出生在历史文化名城东平府古城，黄河见证了它被统治者建为府都的军事意义，金宋之交的伪齐政权把它立为都城，元代它为山东西路最大首府，辖半个山东。我的父亲原是空军15军129团特务连的一名司务长，打越南备过战。我的母亲高中时学医，曾在镇中心医院里做护士。</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父亲退役后的第二年，我出生了，伴随着我的到来，母亲患上了关节炎，并越来越严重，后来竟一度卧床不起和架拄杖支撑行走。因为这样，我的童年由祖母带大，大部分时光都寄居在小镇上姑母家中。</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四岁之前，我生活在聚族而居的老院子里，那是爷爷的爷爷留下的院子，约建于清咸丰、同治年间，曾祖父时院里分四房人丁，我的曾祖父是个地道的地主，排行为三。他的长兄是清末的乡长，大概是管理几个村子的地保吧，很有财势。他的二哥是个醉心功名的人，读的是清末的旧私塾，据爷爷说案几上的书一摞一摞的，可就这样，却屡试不第，家乡人笑谈他时都说：去泰安州应试，年年落榜，后来泰安的狗都不咬他了。至于他的四弟，本是叔父的儿子，因在同一堂中，食一锅粥，便排行叫了。他是个教书的学究，家乡人叫先生，教过私塾，也教过新学。可见他是个有学问的人，他的次子（我祖父的堂兄），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书画在家乡很有名气，特别是他的画，尤为一绝，晚年他还改进技艺，制作堂匾，门楹和彩绘玻璃，我就亲眼见过他画的松鹤图，传统国学的工笔画法，韵味真的很足。在我十来岁的时候，他去世了。他的嫡系里只有一个孙子和我家一个胡同，其他的全散开了。四支之中，我的曾祖父最没有文化，但他的第二个夫人是老梁家的人。东平梁氏，是文章道德彪炳千秋的煊赫人家，在北宋出了对父子同中状元，一千年来传为佳话，至今东平古城北门尚有父子状元坊。到了南宋，东平梁氏，又出了一位大人物，他就是减笔画的鼻祖梁楷。后来我学美术的时候，大量收集梁楷的资料，从骨子里尊崇这位先人。</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因为从小爱看连环画，翻书的毛病一直继承下来，经常在姑姑家浏览表姐表哥的课本，好的就装走，那时读高年级书籍的能力很强。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侯，考得了个全乡前十名的好成绩。在班里，作文也好，从三年级开始一直做语文委员。1993年冬，纪念毛主席诞辰一百周年，学校让我给镇上领导演出节目。最后，语文老师让我朗读毛主席的诗词----《卜算子&middot;咏梅》，这是我第一次正规的参加文艺节目。</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妈的文艺细胞很好，我是受她影响，才有了对戏剧和诗的初萌。还有美术，在五六岁时也是妈妈给我买纸和彩笔，给幼小的我画画的空间。四年级时，镇教办把我的作文荐到县里，因为县教育局正向各乡镇小学征文，出刊一本《小学生作文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那个时侯我学习很优秀，画功也很棒，还写打油诗，属于顺口溜。歪门斜道都写，那是我写作上最原始的邹形。</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上初中时，才12岁，爸妈不想让我走远，送到二里地外的何家村去上初中，那是方原几百里最烂的一所中学。在那里，我迷上看课外书，特别是武侠小说。当然，学习还优秀，初一是课代表，英语考过满分，全级名列前茅。但后来渐渐滑坡了，课外书籍开扩了视野，我成了博览群书的书虫，除了班主任管我，连副科老师都知道我那是个小书库，找我借书。父亲给的零花钱，我不舍的买吃的，去书店买了课外书。就这样，决定了我以后的命运。</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初一元旦晚会，我出了两个节目，小品和相声，那是班上唯一精采的两个节目，一个是我改编的，一个是自己想出来的，至今留有底稿，这是我最早的剧本创作。寒假一放，我就缠着爸爸给我钱去买了《水浒传》和《三国演义》，我如饥似渴的捧读，那个少年时光，我和在学校规规矩矩读书的孩子相比，是个另类，对于美术，对于文学，执著的走了下去。</p>
<p align="left">&nbsp;&nbsp; 我刚读《水浒传》的时侯，12岁，由于对英雄人物的崇拜，第二年，我在学校又读了一遍，并开始临摹108将的形象。情绪的东西积累的多了，于是有了创作的欲望，我开始了我的文学笔记，除了将零星的文字记录下来，各种各样的素材都被我收集起来。</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我写过一个历史演义性质的侠义长篇，并坚韧的写完了，古典文言意味很浓厚，分一百二十个章回，每一回目录都对称。那时我还在初二，每次都在晚上放学之后写，很有激情，通宵达旦。</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初三时，我又向语文老师借阅了旧体本《三国演义》，开始了文学赏析性的慢读。</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初三毕业，我没报高中，报了中专。家里想让我从政，父亲让我去县里党校学习，那时党校正在建设之中，上课地点安排在职业中专里。但少年眼中，对政治、仕途没有太大兴趣，我依旧爱着我的美术与文学，大量投稿证明自己的写作水平，并接到全国作家协会在青岛的开交流会的邀请函。暑假期间我到了美术学校学习素描。</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2000年春节过后，我却又选择了去复课，因为我又想上高中学习文化知识给自己充电，不想把文学和美术搁浅在家乡这片小天地，所以我选择了考学。经过半年的埋头拼学，我把三年初中课程加强温习了一遍，那是我最努力学习的一段时光，也是生命里最充实最激情的岁月。</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秋天，我考上了省重点中学&mdash;&mdash;山东省东平高级中学。</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高一那年我除了认真学习，还是没丢掉文学，倒是相对冷漠了美术。我拜读了余秋雨的散文后，便迷上了他的文字，历史文化的厚重，使我为之振奋，为之愉悦，为之深沉。那一年我也努力学习英语，数学和物理，成绩在班里名次是前十名的，年终还被学校评为&ldquo;三好学生&rdquo; 。但我终究不能像其它士子一样学而优则仕,好象我就应该走向艺术道路。这个问题,不止是我当初与现在思考的问题，甚至还会是长时间的论证抉择。</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高二我在文科班，还参与文学社活动，有一次竞选文学社社长的演讲，当时很认真，也很想当，并且是完全自发性的去竞争，后来才知道那些去演讲的都是老师每个班里挑两个去搞搞活动，想让谁当早就心有所属了。</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又上了高三，文化课紧了，还要学美术，又想谈恋爱，还得关注艺术院校，文学的狂热稍退去点儿，感到了文字的苍白，想去拍电影，用文学的笔触服务于电影艺术，用电影的镜头成就文学的梦想。</p>
<p>&nbsp;&nbsp;&nbsp; 我曾很去北大中文系学习，我觉得无论搞写作还是做学问，北大的中文系是最好不过的了；还有在中央党校学政治，这是我来北京后才有了入仕的念头，济苍生，安社稷这话我没资格说，但我确实想踏踏实实的为政，为人民做些实事。像郑板桥一样把做艺术和做官做人，都做到精致而不染污浊，引为楷模。我知道我的性格在官场里不一定好受，所以我不奢望官运，我最理想的官职是去做一个乡长，为基层做点实事。</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在政治和道义发生冲突时，我不会选择前者；当政务冗繁和艺术创作不能协调时，我会压抑后者；当仕途和人性产生矛盾时，我才会选择艺术。</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 好怀念那个文学少年，好怀念那个激扬文字的时光，忆往昔峥嵘岁月稠。</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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